雄虫的手圈住雌虫硬挺滚烫的性器,抚慰的很有技巧。

        凌曜不知道自己在别的众多雄虫面前尚且能够维持自尊的定力怎么在这只雄虫面前就这么不值一提。

        后穴里的手指也被热乎乎的淫水弄的湿湿的。

        谭书清晰的感受到随着自己手指的插进抽出,肉肉的穴热情的绞着自己。

        他知道这是药物的效果,在信息素的引诱下脑子一片混沌,这只雌虫可是个难缠的家伙,刚才自己已经领教过了。

        真的是花一大笔钱买个祖宗回来。现在雌虫倒是温顺的把头靠在谭书的肩膀上,含着自己手指,嫩穴淌水,乖巧的不行,甚至喉咙里发出讨好的哼哼声,但是手上的咬伤时刻提醒着谭书,这只雌虫是只会咬人的狗。

        浴室彼此的信息素的浓度越来越高,熏的谭书也有些头脑发晕。

        抑制剂的效果要失效了。

        雌虫本能的攥紧了身前雄虫的肩膀,后背绷紧,谭书手里的硬挺弹动,雌虫一股脑的交代在了雄虫手里。含着手指的穴也用力缩紧,就像一张小嘴津津有味的吮吸着谭书的手指一样。

        谭书松开手里凌曜疲软的肉棒,伸手打开了浴室的换风系统。企图用这种方法让自己清醒一点。

        面前的雌虫散发的味道实在是太诱人了,他从来没有发觉原来身体的本能是这样难以控制,面前的雌虫怎么看都和健壮的人类男性无异。这只雌虫是释放了,爽了,但是他硬的快要爆炸了。信息素简直像毒药一般,诱惑着谭书肏死面前的雌虫。

        谭书垂眸看着水雾里雌虫的身体。他已经能想象自己会粗暴的把对方推到墙上,反剪双手,掐着对方的腰,狠狠的肏进对方湿软水淋的小穴,雌虫会痛并快乐的哀叫,那些又长又深的伤口会崩出鲜血,顺着花洒喷洒的热水成股流下,最终在地上汇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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