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易感期中沉沦的喻文州就像坐在漫无边际大海中的一艘小船上,快感的浪潮来势汹汹,猛烈的就像要这一叶扁舟沉没在大海当中。

        易感期的到来喻文州无比清楚,甚至当他准备朝他心心念念的前辈走去时,还在推波助澜。诱发易感期的药剂是雌虫向雄虫求欢的常用药剂,本该人人常备的抑制剂也被早有心思的蓝雨队长放在了赛前准备的休息室里。不然他也没办法精准地在比赛刚结束就为前辈献上自己。

        他不知道前辈是货真价实的雄虫,本来在他的计划中自己会和被自己身上的诱发剂同样诱导出易感期的前辈滚在一起,就连雌雌欢好所需要的道具肌肉松弛剂他都准备好放在裤子的口袋里,他不害怕被同是雌虫侵犯的生理痛苦,他期待着,甚至喜爱这前辈给予的一切感觉。

        却没有想过作为雄虫的前辈竟然会给予他这么多的快乐,在快感中起伏的雌虫根本不能控制自己发出的音量,前辈的肉棒在他的小穴里抽插着,粗大的性器照顾着他穴里瘙痒着的嫩肉,把刚刚还在推拒的穴肉料理的服服帖帖。

        一直在冒水的后穴让肉棒像泡在温泉中一样,叶修舒爽地眯着眼睛,用嘴巴去寻找雌虫身上的敏感点,从雌虫精致的锁骨到不停起伏着的胸膛再到颤颤巍巍坚挺着的红豆。

        常年坐在室内的躯体身上根本没有色素沉着,白皙的胸膛上挺立着的粉嫩奶头诱惑着叶修去舔一舔。

        叶修当然就这么做了,灵巧的舌头缠上硬的像石子一样的奶头,舔吮啃咬着嘴里像果冻一样的东西。

        不知轻重的啃咬逼迫着喻文州发出更加甜腻的呻吟声,尖叫着要叶修照顾一下被冷落的另一边奶头,却又紧紧抱着怀里的头不让他移动分毫。

        从善如流的叶修搂着喻文州把他压在身下,另一只手攀上了胸膛另一边颤抖着博取关注的奶头,又掐又揉让奶头慢慢在他手里成长成更大的样子。

        手上的动作不停,胯上的挺动也丝毫不见停歇,换了体位的叶修更好发力,也不用什么九浅一深,三浅一深的技巧,就只是靠着不带停歇的莽撞抽插着呈欢迎姿态的肉穴。

        叶修头一次做爱,也不懂雌虫身体的敏感点,就凭借着自己的粗大朝着肉穴撞击,偶然发现一片微微凸起的嫩肉,略微粗糙的表面带来和其他穴肉完全不同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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