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小风抬起脸，眼睛有些浮肿，很迷糊地问：“我的手机呢？”
申海并不喜欢他刚亲热完就找手机的行为，这会让申海想起一些不太美好的回忆。但他还是套上浴衣，帮万小风在床尾的沙发凳上找到了已经自动关机的最新款的。
万小风爬起来穿衣服，是他昨晚上带来的淡黄色的法兰绒睡衣。很简单的纯色套装，没有额外的花纹，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像只软乎乎的小鸡。
申海走过来告诉他说手机没电了，万小风露出挫败的表情，他说：“今天要去彩排，我忘记了。
“别着急，我帮你找一下充电器。”申海安慰他。
“我房间里有。”万小风从他手里拿过手机，确认它无法开机了，又四处看看，问申海，“我的房卡呢？”
申海回头去找，在地板上捡起号码为二零二八的房卡递给他。看着万小风姿势别扭地往门口跑，他心里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你不来吗。”万小风握着门把手，回头看申海，费解地问他。
申海表情变了变，很温和地笑了下，说：“我换个衣服就来。”
万小风：“那你最好快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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