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要我能升入一队才行。”

        糸师冴一口饮尽杯中所剩无几的气泡水,随手将杯子递给吉洛兰,“晚上不和你回去了,帮我确认好明天回日本的航班,车到酒店楼下后再联系我。”

        “啊……小冴?你要去哪?小冴——哎这个不让人省心的孩子……”

        糸师冴走出主会厅,领了房卡后走后场电梯上到指定楼层,推开了1704的房门。

        房间打扫得很干净,整理过的床具压好了脚,几件外衣和领带挂在衣架上,桌上散落放着手表盒、眼镜盒之类的小零碎,

        没看到行李箱之类的大件,可能是锁在保险柜里。

        防着我呢。

        糸师冴看了一眼酒柜下面的保险箱,收回目光后打开了空调和排气扇,窸窸窣窣地脱下束手束脚的西装外搭、马甲扔进壁橱,松开衬衫领口的两颗扣子,踢走鞋子,就势往床上一倒,被柔软度极好的床垫弹了弹后,埋在了松软的被褥里。

        好累……

        清晨才下马德里到巴黎的飞机,就跟着球队大巴到下榻的酒店稍作休息;中午吃了个三明治后被化妆师和造型师拉去固定在椅子上——从那时到正式典礼、再到晚会派对,自己都再没吃过任何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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