糸师冴看着他将餐盘和小桌板收走,理疗师挽起衬衫袖子后露出的精壮小臂让他想起了自己原本过来应该履行的“义务”,一种“该来的还是会来”的情绪让心里的石头落了地,在对方进盥洗室洗手的间歇坐在床边开始脱衣服。

        回到卧室的宫崎华看着正在卸除衬衫固定腿环的糸师冴,一反常态的没有凑过去,只自顾自的站在桌前整理摘下的手表、领带夹等配饰:“要睡了?时候也不早了,你是明天几点的飞机?这间房我订到了明天中午,到时候直接叫塔巴蒂来接你就行。”

        “?”

        糸师冴怔愣了一瞬,感到有些疑惑。

        “什么意思?”

        解开了衬衫扣子后,糸师冴光裸的上身在房间暖光下仿佛浮起了一层光晕,白皙莹润的光泽像是一盘昂贵的珍馐,然而熟识的食客此时却仿佛失去了胃口,只悠闲自在地倚靠在床铺对面的沙发上,拿出平板刷起了消息。

        “哦,对了,还没跟你说这个。”

        似乎意识到了坐在床边的少年语气中的进退无措,宫崎华打了个响指,抬起头来望了过去。

        “从今天开始,你就不需要再做这种事啦。”

        “糸师,”他站起身来,俯视着床边少年身量未成的体型,目光中露出些许可惜,“今天,是你的一个新的开始,再往上走,我能起到的作用是非常有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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