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不明白自己为何慌乱。
若要睁开眼,与昔日好友四目相觑,再貌似无事发生般合上腿,在对方面前穿衣起身,他宁可装作自己还人事不省。
或许会被大妖怪从呼吸中听出破绽,但他顾不得那许多了。
剑仙度日如年,张着双腿,露出仍在不断淌水的私处,衣摆与地面一片泥泞。两腿之间,是呼吸渐趋粗重,身体微微发热的锡重君。
忐忑中,剑仙似乎觉着身体只剩女道还留有知觉。
那处颤巍巍地等待着什么,既害怕自己等待之事发生,又怕它迟迟不发生。
他心里有个声音说:不成,两人不过旧友,所谓结为道侣乃是南柯一梦。明明已醒了,还装作不知,恬不知耻地朝对方张开腿,成何体统。
——你已勾引了小徒儿,难道又要玷污重客子吗?
剑仙想到此处,只觉重压临身,难以呼吸。
但就在此时,双腿间的道人微微低头,将手指伸来,抚摸饥渴的穴口,挠着边缘黏膜,把那肉洞搔得奇痒难忍。
注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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