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却似乎听见了相反的回答,接着说:“既然真有此事,师兄为何不曾亲眼见过?我看着云越长大,云越之事,怎还有我不知道的?”
拂尘一扫,轻而易举,便将剑仙与徒弟分开。
两人相连之处插得甚紧,拔出太快,都吃了痛。徒弟那边只是受了一扯,已嚷着痛,退到床角。剑仙这厢将近被拽脱宫室,更痛得差点失禁,两手捂在腿间,双腿夹紧,无声惨叫着,在竹床上连打了几个滚,翻下床去!
他尚未触地,徒弟与师兄已同时赶至。徒儿伸出的手被拂尘扫开,剑仙转眼落入师兄怀里。
“师……”
剑仙还没说出第二个字,嘴就被堵上了。
师兄大手封住他口鼻,眉头皱得能夹死牛,转开脸,脑袋离剑仙远远的,仿佛剑仙身上脏污不堪一般。
剑仙心中咯噔声响:师兄嫌弃他了。
他放浪形骸,教师兄逮个正着,被对方厌恶、远离,实在理所当然……
剑仙这样想着,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