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他唯唯诺诺,他似乎也能沾得上边,可被欺负的时候,他又总想着反抗,明明是顺从的模样,你偏偏能从他眼睛里看出——这小东西又在动歪脑筋。

        这感觉类似驯化,又如同解谜,征服的快感混杂着猜中对方下一步动作的爽感,让苏音一时间觉得——接受黄梦淳委托真是一个明智之举。

        比如现在,苏音就觉得这小东西肯定在想些不一样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呢?是继续虚与委蛇,还是色厉内荏地呛几句,或者直接转头,不再理会自己。

        明聆确实在想些不一样的。他想的是:行吧,狗东西,这都是你逼我的!

        “你这么会戳,怎么不用你的大棒子戳我?”明聆语调平稳,语气不像挖苦,更像就事论事。

        可就是这种话,莫名一下子戳中了苏音的肺管子,让他立刻停了手。

        没猜中后续的苏音眯着眼看他,没生气,甚至更高兴了:“你这是要恃宠而骄了?”

        明聆也跟着眯眼:“…………”

        恃宠而骄?

        且不说骄,就看他现在这惨状,也配叫“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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