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砰”声后关闭,又隔了五分钟,见苏音确定不会杀个回马枪,明聆才彻底放松下来。

        之前,他被苏音的疼痛教育搞得太害怕了,才索性编出个九成真相的甜蜜谎话来,企图骗骗对方,让对方生出一缕同情心,不要再这么折磨自己。

        结果编着编着,反而因为这话太真实了,把自己搞得emo得不行。

        短短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明聆全程被吊在脖颈上的绞刑架拖着,仿佛只要跑慢一点,都能被这苦痛的命运,搞成一具被拉长了脖子的尸体。

        苏音也成了他脖子上绳索的一部分。所以,明聆就算再想哭,也得忍着恐惧,讨好眼前人。

        谁知变态就是变态,就算那些情话说得明聆都有些心动。对方却是半点不怜惜,还欺负得更加肆无忌惮。

        被恐惧包裹的伤心、愤怒,最终在苏音一下接一下的戳头动作中,戳碎了壳,勃然喷涌而出。

        结果“废物”两个字说完,明聆就觉得自己要死了,这才哭得如此伤心。

        至于黄梦淳的出现,完全是瞌睡遇上枕头。明聆正好不想让苏音继续照顾自己了。他是真的嫌弃且惧怕苏音这种人——不仅喜怒无常,还能要他小命。

        既然如此,解铃还须系铃人。

        既然是黄梦淳拜托苏音来照顾他的,那最好让黄梦淳来把这货弄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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