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也不是没操过。

        心念一动,苏音双手伸向明聆的腰,猛地握住它,把它往下压。

        “别!”明聆忙喊道。然而,他的力量根本比不上苏音,只能任由对方又把自己的小逼,用力摁向那根一直朝天昂扬着的大鸡吧,以吞含的姿态,将鸡巴直吞到底,阴唇都擦过了苏音的阴囊。

        “啊……你……不要做了!”明聆生气地撑住苏音的小腹,想要挣扎起身,可他的腰像是被铁链拴牢般,根本挣脱不开,只能随着苏音的双手上上下下。

        阴道内被硬挺的大鸡吧摩擦,阴道外被苏音的阴囊击打着会阴区域,被对方有些粗硬的毛发和制服布料,轻挠着自己的阴蒂。

        还处于敏感状态的小逼,根本承受不住多方面的攻势,不过被苏音的鸡巴插了七八下,穴里就汩汩地淌出混合着精液的水来,让苏音的鸡吧能进得更深、更快。他的腰身也开始往上猛顶。

        顶腰时,双手握着明聆的腰往下压;收腰时,双手配合地往上抬。

        这一会上,一会下,明聆根本坐不住。

        他甚至觉得自己仿佛成了古代游街的荡妇,苏音就是他身下的木马,那根鸡巴是嵌入他体内的刑具,搞得他浑身都没了力气,只能被这匹木马颠簸得坐立不住。那长且粗的鸡吧,甚至快顶入自己的胃里。

        偏偏外阴位置,因为各种形式的摩擦,已经被刺激出高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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