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音头皮发麻地忍着下腹的异样。他从来没有硬过,也自然没有成过结,更不会知晓,都他妈成结了,怎么还会有抽插的冲动。

        怪不得会有这么多的beta受伤,这种状态下抽插,根本没人受得了。

        下身传来的异样感受,在一点点蚕食苏音的神智。他甚至开始觉得那句话说得对——男人的大脑长在鸡巴上。

        苏音现在就觉得自己脑子里的血,和供给鸡巴的血是同一批。下面上头,上面就开始下头。他要真在这个状态下,在明聆的体内抽插,那未免也过于血腥暴力和禽兽不如了。

        可明聆这哭得委屈巴巴、惨兮兮的模样,让苏音越发想要让他哭得更惨些!

        苏音忍不住想:我果真是又坏又变态啊!

        “真的别哭了!”苏音克制住自己的冲动,既是威胁,也是实话,“你哭得我更想操你了!”

        明聆直接被吓得打了个嗝。他瞪大眼眸,忍不住又委屈又气愤地斥责:“你这人也忒坏了吧!你真的想让我血流而亡吗?”

        苏音摆出“你明知顾问”的笑容,“那你还哭?”

        明聆:“…………”他重新将头靠在苏音胸膛,气鼓鼓地忍着疼痛。

        因为姿势的原因,苏音的鸡巴虽然进得深,但或许是这个姿态下,子宫容量更大的缘故,明聆倒是不觉得有多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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