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得明聆又是一下子锤在了苏音硬邦邦的胸肌上,这次的手感比之前的都硬,打得明聆的手也更疼。
明聆气得磨牙,还无语,“那也算挑拨吗?我不过是把你做过的事,复述了一遍。这就叫挑拨?”
苏音答得十分坦然,“你明知道是小黄让我来照顾你的。你还告诉他,我照顾得并不好。”
“你照顾得我屁股都肿了!”要不是苏音的鸡巴拴住了他,他能气得蹦上天花板。
“那点小伤,用治疗仪十分钟就能治愈。”
“……你到底讲不讲道理?明明可以不受伤,为什么偏偏得被你打出问题,再去解决问题?”
“……你自己也说了,这是我的性癖。”
“那咱俩性癖不合啊!”
苏:“你不是还跟小黄说你喜欢BDSM吗?”
“那是仅针对他。”明聆气得张嘴咬了下苏音的胸部,太硬了,胸肌都被他练结块了,害得明聆啥都没咬住,只能磨磨牙。他不免更加气急败坏地道:“我是因为对他有好感,才敢放心地用那种状态面对他。我知道他不会伤害我。但我不相信你。”
“没关系,就算你不同意,身为,我也可以指名你。”苏音冷酷讲出事实,“就算小黄最开始不高兴,我也能让他不介意。反正你被谁操,不是操。被我操,他还能放心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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