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五秒后,大脑再次接管了身体的支配权。

        明聆动了动手指,这次不用慕颜再多嘴,他费力地四肢撑地,缓缓站起来。

        当他站起来的瞬间,肺腑像是在燃烧般刺痛,他“哇”的一声,又是一口血。

        满教室贴墙站着的人中,不少都对明聆产生了同情。

        他虽然把白莲打得挺严重,但刚才已经有人去确认过了,白莲没死,只是昏过去了。也就是说,假以时日,白莲总会痊愈。

        可现在的明聆,明眼人都看得出他已是强弩之末。下一杖抽下来,他怕是会当场断气。

        一时间,所有人都把视线放在了慕颜身上。有学生想开口求情,但被慕颜冷冰冰的视线一扫,又吓得半个字都讲不出。

        等明聆快要神志不清地走到慕颜跟前时,慕颜忽然说:“如果你承认自己做错了,最后一杖我可以不抽。”

        教室里落针可闻,所有人都在屏息等待明聆的回答。

        明聆晃晃悠悠地抬头看他,尽管疼痛难忍,但他依然笑着,用微弱的气声道:“是……是你……错了。你不用《学生手册》来罚我,反而依照……依照自我感觉办事,是你有……有错……”

        慕颜:“所以你还是那句话,你是正当防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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