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谢……”他艰难地挤出这两个字，声音细如蚊蚋。
养英范满意地笑了，起身绕到他身后。“我来帮你戴上。”
冰凉的金属贴上颈部的皮肤，闻乐语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养英范的手指在他颈后流连，轻轻摩挲着敏感的肌肤。咔嗒一声，锁扣合上，没有钥匙他永远无法取下这个耻辱的标记。
养英范亲吻他的后颈，“现在你正式是我们的了，说喜欢主人们。”
慕英卓举起酒杯好整以暇的看着闻乐语。
闻乐语低着头，泪水在眼眶中打转。铃铛随着他轻微的颤抖发出清脆的声响，仿佛在嘲笑他的无力。
“喜欢……喜欢主人们。”
晚餐后，闻乐语被命令去洗澡准备睡觉。站在淋浴下，他用力搓洗着身体，似乎想洗掉所有触碰过的痕迹。水珠滑过新戴上的项圈，金属在浴室灯光下闪闪发亮，像一道无法愈合的伤口。
洗完澡，闻乐语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苍白的皮肤上布满吻痕和咬痕，眼睛因为长期哭泣而红肿，脖子上那个可笑的铃铛随着呼吸微微晃动。
他已经认不出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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