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明显的狂热让芙芙全身颤抖无法动弹。

        她脱力地摆动着脑袋要喘不过气,几欲昏厥。

        就在这时,她感觉到膨胀到极致的尾巴部分已经涨成滚圆,变成一颗发烫的肉球正正好卡在了她花穴的入口处,这下子除非这东西自动缩小否则根本不可能退出来了,然后连接着肉柱的所有肉块蠕动从她下身延长了出去,变成了一条长长的黑色“尾巴”与水泽的本体的血肉相连。

        被撑到滚圆无法闭合的花穴连溢出的液体都无法流出,只能被严严实实堵在自己身体内部被塞满宫腔的小触手们掀起各种涌潮。

        水泽的折磨这时也终于停下了,就像之前那样将肉块慢慢聚拢,内部最软的部分仔细将芙芙包裹起来轻轻摇晃,似乎要安慰她哄她入睡。

        被缠住的双腿被放开了,紧绷的肌肉正被黏黏的软肉们蠕动着按摩着,但她依然不能合拢双腿,花穴内部那个东西大的可怖,将自己撑满到了极限,两腿之间根本不敢有丝毫的靠近,只能犹如产妇一般双腿大张着平复身体与精神。

        每次与水泽的交合都是一种可怕的记忆,虽然身体的快乐源源不断,但往往也带着更加难以想象的折腾,对方那份与平日完全相反的鬼畜性格每次都能让芙芙吃尽苦头。

        芙芙依然止不住抽泣和呻吟,从断断续续的声音中听得出嗓子已经沙哑,身上各处还在不停的哆嗦,又被下身的撕扯感吓得不敢动弹。

        就这样,也不知哭了多久的少女无法,只能在相当违和的安抚中终于强行平复下身体的各种抽搐,精神早已到极限的她也终于耐不住长时间的煎熬,最终沉沉睡去。

        只是无法合拢的双腿和内嵌的巨大让她在睡梦中仍旧无法安稳,还有一开始就遭受虐待的下半身,发肿发痛的感觉令她在睡梦中都止不住溢出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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