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姿态更放松了,也有心情到处摸摸蹭蹭仔细看看这只水魔物的样子,说起来她还没仔细看过对方。
但是她在挪动中始终都没能脱离花穴中那条越发深黑透亮的肉柱,移动间犹如拖着一条长长的尾巴。
在不短的时间内,芙芙拖着“尾巴”终于挨个地方都摸了一遍,也将对方的模样记在了脑子里,说是这个意思,实际上这只魔物的形态并非固定,但至少在她心中留下了一点具体的样子。
正在她想着类似事情的时候,塞满整个房屋的魔物又开始了变化,从周围的各处伸出许多条长长的触手慢慢缠绕上了她的身体,芙芙低头看看,并没有疼痛感,所以她依然很轻松。
就在这时,更多的触手也伸了过来,这下子四肢与躯干都被严严的拢住了,温温热热的触感让芙芙很舒适,因为太过舒适她竟泛起了困倦感。
她不由的闭上了眼睛,周围的温暖犹如将她带回到最安宁的梦境,她已经很久没感受过这样的安宁了。
就在她闭上眼毫无防备的同时,突然从右上方横出一条略带扁平的触腕从她的后脑勺穿过发丝绕到了正脸,而后径直覆盖在了芙芙的双眼处,这下子直接剥夺了她接下来目视的能力。
芙芙伸手试探着摸上缠绕遮盖住双眼的触腕,小嘴微张想发出疑问的时候,又有一条顶部圆润光滑的触手直接破开了她的唇瓣从她口中探入进了极深的位置,她这才感觉到了些微不妙,随之而来的,便是四肢被触手们拉着完全敞开了,而她的腰身上除了一条缠绕的大触手便只有怀里那条最为粗壮的触手了,她是被举到了半空。
完全敞开的身体让芙芙没了安全感,尤其是视力又被剥夺的情况下,但她不能反抗,规则的必要条件她不可违背。
没有视觉的情况下各种触感被放大了,她感觉自己身上似乎被淋上了更多的黏液,滴滴答答,花穴中一直未动的肉柱终于有了活动,好像正在从花穴中退出来,顶部圆球状的东西也跟随着肉柱划过挤压着敏感的花穴内壁,要出来了,有种又麻又舒爽的感觉,不由轻哼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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