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逃离这个让他羞耻的地方,他想挖个地洞钻进去,他想夺门而出,但门外的世界比这里还丑恶——他也许会被卖去斗兽场与野兽相斗,在野兽的獠牙利爪下血肉模糊,逗得观众们哈哈大笑;他也许会因为胯下的肉逼,同女性奴隶一样被当成泄欲工具,怀孕、生子,生下几个同他一样身体畸形的怪物…奴隶在这世上,没有一处干净的立足之地。
他悲惨的命运,在他从奴隶胯下钻出的那一刻,就已注定。
似乎嫌他舔得慢,迪蒙抬起纤细的足腕,一脚踩上他的脸。迪蒙今天刚上完马术课,鞋底带着马汗的膻味,还有草木与泥土的潮腥。口腔与鼻腔满是这股味道,仿佛他就躺在操场上,被迪蒙骑马践踏。
他不愿承认的是,尊严被践踏时,心中除了屈辱,还有一丝…隐秘又微妙的快意。
舔净鞋上的精液后,他在迪蒙粗暴的命令下脱光衣服。他光溜溜坐在原地,如剃光毛发的待宰羔羊般不知所措,只好佝偻脊背,尽力蜷起自己高大的身子。
迪蒙命令他掰开自己的屄。他乖乖照做,指尖颤抖地剥开那两瓣早已被淫水沾湿、正闪闪发亮的大阴唇。大阴唇被掰开的瞬间,源源不断骚水冲破阻碍,从阴道口淌出,在腿根晕开一汪淅沥。
贵族小姐提起裙摆,蹲下身瞧他,莹白细嫩的小脸因激动涨得通红。她是个中西合璧的美人,漆黑深邃的眸、海藻似的乌发,含着东方人的蕴秀;高耸小巧的鼻、轮廓分明的俏丽脸蛋,却有西方人的英挺。她白皙修长的脖颈,微微垂下的姿态,显得分外轻巧、优美,仿佛一只的垂颈梳羽的天鹅。
多么明媚俏丽的脸,仿佛阿芙洛狄忒借着她的身体来到世间。自己居然正在被一位如此美丽的小姐视奸…埃塔蓦地浑身发热,要不是因为黝黑的肤色,他现在一定满面通红。
爱液流淌的触感,在这位美神的注视下,渐渐变得明晰。阴道内部泛起炙热的瘙痒,被玩了几日而变得肿大艳红的阴蒂,开始兴奋地抖动,急不可耐地期待被人捏住蹂躏。
“狗狗,你的小逼那么骚,有没有吃过鸡巴呀?”迪蒙伸出白嫩的小手拍拍他的头。埃塔从意淫中惊醒,老实温吞的奴隶从来没被问过如此龌龊粗俗的问题,只觉得舌头打结,吐不出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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