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蒙侧头去寻埃塔那对微光闪烁的眸。与她起舞的公子夸她纤白脖颈上戴着的蓝钻项链漂亮,她扯起一个得体的笑,用埃塔能听到的音量说了一句:“谢谢夸奖。这串蓝钻项链刚润过水,自然漂亮。”

        埃塔脸上猛地一热。那串刚刚在他逼里、操到他逼水乱喷的蓝钻项链现在被迪蒙正大光明戴在脖子上展示,刚刚还扎着他奶子的蓝钻耳坠也随着迪蒙的舞轻颤,他有一种别人能透过蓝钻光芒看见自己狼狈淫态的错觉。

        而且……这种淫物居然还被夸好看……

        实在是太羞耻了。更羞耻的是他因这种想法而夹紧双腿摩擦阴蒂,逼肉又张合着吐出一小股骚水,所幸被肛塞堵着才不至于让他当着众人的面“尿裤子”。

        舞蹈结束后众多贵族便要共进晚餐。莺声燕语的小姐们彼此娇笑着等待晚餐,迪蒙向来不屑与这些表里不一的贵族小姐为伍,一个人端坐在一旁摩挲着脖子上的那条项链。

        高大健壮的黑奴恭恭敬敬站在主人身后——埃塔在一众站在主人身后的仆从中有些格格不入。别的贵族身后多是小麦肤色的仆从,也有面色含羞皮肤雪白的禁脔。

        只有他是个身份卑贱的黑奴,即使他已经当了迪蒙的贴身男仆他骨子里也还是个被家人贩卖的双性怪物。

        他强迫自己不去想这些,低下头仔细端详迪蒙细细捻弄蓝钻上不平的棱角,却发现她抚摸蓝钻的手法和玩弄他的阴蒂时如出一辙。

        迪蒙转过头看着他,纤长卷翘的鸦睫闪动着,像一只振翅欲飞的乌蝶。她突然对埃塔露出一个戏谑的笑,水葱似的纤指同时捏紧了那颗微光粼粼的蓝钻,修剪圆润的指甲也绕着钻石轻扫摩擦。

        少女平时就喜欢这样捏着他的阴蒂,喜欢用指甲去轻抠骚浪的阴蒂尖,说要捏坏这颗烂樱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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