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用你帮忙。”宋念努力要把他的手从自己腿间拨开,结果摸了半天,又扯着男人的手不小心把自己的肉蒂拽了好几下。

        一点细微、绵密的刺痛过后,是激荡开来的尖锐快感,他有些控制不住想要弹动的双腿和腰臀,嗓子里更是发出了几声呜咽。

        是那种他自己听了都觉得想揍人的淫叫。

        他觉得不适应,可某些人却难耐激动心情,裤裆下的性器已然粗勃起来,裴誉喉结微动,捏着他的腿根不断摩挲:“真的不需要吗?床上已经湿成一片了。”

        不等宋念开口,他又半撑在青年身上,去够放在床边的剩余果饮:“你他妈喝什么喝!”

        果然是死对头,每个动作每句话都在他的雷区蹦迪,哪怕他先前一直给自己做心理准备:他现在是要和裴誉伪装成情人关系,他得稍微演一演——

        结果没出几秒,他就瞬间破功。

        “从我的身上爬,唔,爬下去……”一句狠话,尾调忽地上扬几度,一下子变得婉转起来。

        “你是不是因为就自己一个人喝,觉得不好意思了,没关系,我同你一起喝。”

        呵tui,听听,死对头这说的什么鬼话?他宋念还有害羞的那天?放什么狗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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