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般无奈之下,他也只好顶着男人阴鸷的目光,屈辱地颔了颔首。

        ?“乖孩子。”

        ?耳畔响起一声略带笑意的招呼,紧接着的,是自脑后传来的轻柔的一抚。霍云衫跪在地上,一面努力回想着那些女人为他服务的样子,一面用嘴勉强咬开了拉链,历经好一番忙乱后,方才将那根肉/物彻底解放出来。

        ?——不得不说,那里还真是尺寸惊人。

        ?硕大的阴/茎“啪”地一声打在脸上,仅在视觉上便给人以极大的冲击。纵使霍云衫一向对自个的本钱充满自信,在见到这根可怖的肉/柱后,也不由得在心底生出了一股惊惧。

        ?他呆了一呆,脸上瞬时现出几分踌躇,可在紧随其后的目光的逼迫下,还是不得不立即开展下一步的行动。

        ??于是,他哆哆嗦嗦,凑近了些,仿佛小狗讨食似的,含住了器具的顶端。男人性/器所特有的膻腥味,霎时侵占了鼻腔,还没多久,他便感到那物事便在自己的口中逐而充血挺立。

        ?粗大的性/具撑开青年的唇瓣,在彻底挺硬后,竟是个略略上翘的凶狠走向。霍云衫不懂技巧,只好尽可能地多吃下肉物,意图用温热的口腔逼得对方能快一点发泄。他顾不得流出的涎水,努力又往里含深了几寸——浑圆的龟/头毫不留情地磕过软腭,伴随着深入的异物感,愈发令他感到难受非凡。

        ?直至阳/具的顶端已快戳到咽喉,霍云衫方才短暂地停滞而下。带着沉重的呼吸,他睁大了湿润的眼睛,懵懵懂懂地抬起头,向上瞧去。视线的终处,是依旧端坐于原位,始终好整以暇的邱爱棠。

        ?男人凝望着满口含着自个性/具的英俊青年,尽管脸上一片波澜不惊,可给人的感觉,却仍似在欣赏这由自己造就的窘迫。

        ?“动一动舌头。”

        ?蛊惑似的话语,自他口中吐出。霍云衫的大脑本就不甚清明,此刻甫听得对方命令,更是迷迷糊糊间,觉得确实该有这么一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