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栖衡正在叠隋遇脱下的衣服,突然听到一声简短的含糊话语从隋遇嘴里冒了出来。
他没听清,俯下身又问了一遍:“遇儿,你刚刚说什么?”
“你瘦了。”
隋遇定定地盯着叶栖衡,又重复了一遍:“你瘦了。”
“我要是早点来就好了……你就不用这么苦了……”
叶栖衡眼眶一热,摸着隋遇的发顶柔柔一笑,笑意直达眼底:“我不苦,有你在,我从来都不觉得苦。”
隋遇摇摇头,“不是的,你,你,你……”
他磕巴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此刻他脑子里都是梁丘山对他说的话,“你只知道先皇后是自缢于凤仪宫,那你可知那自缢的白绫是她的夫君恩庆帝,亲手递到她手里的;你可知,先皇后自缢时,恩庆帝就站在一旁,亲眼看着她气绝身亡;你可知一墙之隔的深井中,长泽探出头透过窗子,亲眼看到了这一切。”
这些话在隋遇的脑子里不断回荡,荡得他鼻子发酸,心口也涩。他伸出手一把抓住叶栖衡的衣角,眼前的人在他的眼里突然有了重影,分不清哪个才是真的。可是手里的衣角又在真实的提醒他,那个人就在他的眼前,他的手心。
“衡哥,你,会赢的。我……我来这里,就是让你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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