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对方并不是认出了自己,见他反抗,沈洛晚张开了嘴,露出了满口尖牙,毫不留情地咬在了他的脖子上。
脖子被轻而易举地刺破,鲜血跟不要钱似的涌出,无法呼吸的感觉再一次涌了上来,求生的本能让他控制不住张开嘴,微微仰着头,才能勉强吸取一点稀薄的空气。
“哈,哈,呜,哈。”
他再次用着怪异的声音呼吸着,眼泪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感觉自己快在濒死的边缘。
就在这时,一片冰凉柔软液体堵住了他的嘴,沈洛晚身体的一部分就这样顺着他的口腔流入食道,那被破坏的呼吸道,就这样慢慢被复原。
沈铭程被折腾得有点疲惫,感受到自己可以正常呼吸,他一时有点头晕,不过还不等他闭眼,他体内的液体又开始有了新的动作。
后穴的液体从顶端开始分裂,细小的长条开始剐蹭他的内壁,刚刚还非常有力道的液体一下像失去了力气,弄得他体内瘙痒难耐。
进入尿道的液体则更加深入,一点点进入了膀胱,随后堵住了出口,不断轻轻擦拭那不应该触碰的地方。
来自体内深处的瘙痒让沈铭程止不住想合拢双腿,沈洛晚也难得没有阻止他,然而这么做只是隔靴搔痒,无论他怎么夹紧双腿去摩擦,痒意只会越来越强烈。本来还很抗拒抚摸腹部的手,也因为这难受的感觉,开始用力按压肚子上的凸起,似乎这样可以缓解这股痒意。
好难受,好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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