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员外一看他不挣扎了,表情开始软化,当下知道稳了,性器怼到美人嘴边,

        “来,给老爷我裹裹。放心,你让我开心了,这事谁都不会知道。”

        两行清泪落下,却也只能乖乖服从。

        这性器非常肥大,颜色黑紫丑陋,一股腥臊味,上面又有自己的淫水。阮翎一面恶心欲吐,一面却又不得不去侍候它。秦亦怜惜,从不肯让他用嘴觉得亵渎了自己,第一次唇舌伺候的人却不是自己的爱人,而是一个满脑肥肠的猥琐老男人。

        试探地含进去,对方的男根也就正常长度,却是格外的肥厚粗大,嘴巴张到最大,被塞得满满,下颌都有点酸麻了。

        “别干含着木楞楞的,舌头动一动。”

        “哎对…嘶,收收牙齿…”

        “就这样,嗯,吮一吮,嗯,吸一吸…”

        果然是天生的尤物,不过片刻便学会怎么用嘴侍候男人了。钱员外看着美人眼角含泪,楚楚可怜,娇嫩的红唇含着自己丑陋的鸡巴,视觉与身体的双重享受,简直快活似神仙。

        享受够了美人儿的主动服侍,钱员外按住阮翎的头,开始挺腰大力抽插。

        “骚货!真会吹,干死你!”

        肥丑老男人毫不怜香惜玉,一下比一下顶得深,深插的时候阮翎的上半张脸都埋进了对方满是肥油的肚腩里,感觉气都快喘不过来。鸡巴还每每顶到喉咙,喉口软肉受刺激一缩一缩,伺候得大鸡巴更加舒爽。可怜美人呼吸不畅频频作呕,满脸涨红,眼泪涎液横流。

        “妈的小贱蹄子嘴真骚,射给你都射给你!接住了!嗯…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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