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心都是汗,手指还在抖着,弄得我挺痒。
我没忍住又踩了他两脚。
他膝盖还红着,刚跪了好半天,让我从后面操他。
司濯夺走我手里的烟,叼在嘴里自己抽了两口。清烟浮起,模糊了眼前画面,朦胧间我看到司濯一手夹住香烟,另一只手狠狠揉了一下眼睛。
“操。”司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低声骂了一句,他情绪起伏不大,这句话更像是在感慨什么。
他胸腔狠狠抽了一下,说话鼻音很重,“这他妈…”他话没说完,自顾自垂头笑了笑,下颌绷紧,用牙齿把香烟咬得很紧。
司濯眼睛红红的,眼角溢出一抹潮湿水汽,不过很快便被身体主人毫不在意曲指抿去。
我刚揪住他头发让他给我口了一发。
他差点没给我咬痿了。吓得我急忙喊停,说算了算了,你不会就先别整这高难度的。
他头发到现在还是乱糟糟的,配合那张明显事后的高潮脸,染得冷厉眉眼都浪荡许多。
操狠了,皮肉都沁出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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