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梁又被他蹭出了火,抓着宁沅的手给自己撸鸡巴。那天他硬了好多次,囊袋都射空了,最后一次在宁沅手里射出来的时候,单梁吻着宁沅的嘴角说老婆我爱你。
自那以后,他们好像完成了某种认定彼此的重要仪式,感情越发的浓烈,恨不得24小时都黏在一起,很快就决定了要同居。
昨天晚上,单梁带着宁沅回了他们新租的房子,单梁说今天就是他们的洞房花烛夜,这里就是他们的婚房。他也第一次真刀实枪的干了宁沅,不仅捅破了宁沅的处女膜,还无套中出了他,爽的一塌糊涂。宁沅有点害怕,说这样可能会怀孕的。
单梁闻言更为激动,鸡巴插在他的逼里不肯拔出来,堵住逼口防止自己射进去的精液淌出来,说那就怀孕,给我生孩子,我来养你们。
昨晚的记忆袭来,宁沅身子打了个颤,小嫩逼里似乎还残留着被单梁的大鸡巴贯穿顶弄的感觉,刺激的他心口一跳。
处男开荤需索无度,他被单梁干的腰酸腿软,走路都不自然,怪不得被大伯哥一眼就看穿了。
纵欲过度的身体确实疲累不堪,宁沅在休息室的沙发上坐了下来。作为生活助理,他进来过这里,简单的给单榆收拾过。
单榆的休息室很简洁,除了床和沙发,就没有其他的家具了,非常干净。
他怎么好意思去睡单榆的床,打算在沙发上躺一躺,睡一觉解解乏也好。
腰真的好酸,单梁体力太好了,几乎在他身体里折腾到了天亮,他又吃了药,确实困的很。
宁沅在沙发上躺下,蜷缩着身体闭上眼睛,没一会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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