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教过你,在床上应该怎么叫我?”

        “小荡妇,你似乎很喜欢在别的男人面前挨操?骚逼夹的那么紧,放松一点,现在是老公在操你,小骚老婆。你浪的没边了。”

        宁沅的反应比平时强烈很多,本来就比较小的逼洞今天不仅主动的收缩夹紧鸡巴,还时不时的痉挛几下,仿佛在热烈的欢迎男人的侵犯。

        深爱的老婆被亲弟弟给操了,自己又在亲弟弟面前开操老婆,这些在推开门之前他想都想不到的画面正在一幕接一幕的发生,事情完全失控,连单榆自己都是不经思考凭着身体的本能而在行动。

        除了一股隐晦的强烈性刺激,单榆也感受到一丝说不出的怪异。宁沅是他郑重的带上门见父母,此生认定的老婆,在床上他也是一遍一遍这样的叫,老婆,宝贝,小媳妇。

        除了领个证,他们现在过得和新婚夫妻是一样的生活,而且比这世上大多数的夫妻都要甜蜜,如胶似漆。

        单榆是第一次谈恋爱,格外的上心,那种会对另一个人产生无限的依恋,冲动的想把自己所有的一切都献给他的心情,是前所未有的,宁沅就是一汪涌入他干涸情田的泉水,让他对感情的迷惘得到了最圆满的解答。

        他太喜欢宁沅了,似乎他从出生以来就在等宁沅的出现了,等了好久好久,久到他觉得可能自己从前世,前前世,无数个轮回里,都在等待着宁沅,终于在一次回眸之后相遇,这难道不是命中注定的吗?他是一把谁也打不开的锁,宁沅是唯一的钥匙。

        宁沅就更是对单榆依赖万分了,他有点缺爱,或者说他很缺爱。父亲走的太早,他从小就学会强迫自己去懂事了,不能给妈妈添加负担,不要跟妈妈撒娇卖乖显得幼稚,他得像个男子汉的样子照顾妈妈,一起撑起这个脆弱的小家。加上身体的与众不同,他不太能对外人敞开心扉,没有安全感,怕被质疑,被嗤笑,被当做异类。

        宁沅唯二依赖过的人就是单家兄弟了,阴差阳错和弟弟单梁分开后,又独自一人走了漫长的五年时光后,在哥哥单榆这里,他才重新遇到了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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