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云笙面无表情的站在原地,等到贺冬的脚步声彻底远去,才伸出手解开了外套,毫不怜惜的把它扔在了地上。他这会儿从惊吓里头缓过神来,细眉一皱,又是那条冷艳剧毒的美人蛇。

        他抬手叫了个经常服侍自己的女佣过来:“找人把这里收拾干净。然后去找府里大管事……”

        他细长的凤眼里闪过一丝狡黠,鼻梁上的红痣艳的像是发起光来。他忍着肉疼从怀里掏出几张银票递过去,又补充道:“刚才那几个家丁不懂规矩,叫大管事找个由头,赶出去罢。”

        既然决定了要“训狗”,那么就得做点什么先博取“小狗”的信任。

        沐云笙住的偏房不大,里头摆的那张雕花儿小床平日他自己睡着倒是刚刚合适,可那群家丁竟然这么不会办事,直接把贺南寻安顿好扔在了沐云笙的床上——那张小床就这么被高大的青年占据了一大半位置,只留下小小的一点空隙给青年可怜的小妈妈。

        索性贺南寻已经用了药,此时已经紧闭着眼睛迷迷糊糊会周公去了,倒是不用沐云笙再费心。他这会儿不再装“好妈妈”,直接伸手把贺南寻向床侧推了推,给自己空出了一片地方,然后施施然坐下来,一点一点的把刚沐浴完被打湿的浓密黑色长发擦干。

        他这会儿才顿觉身心俱疲,因方才应付贺大、贺二思虑过重带来的心累终于在他现在松懈下来时涌现出来。沐云笙勉强擦干了头发熄灯躺下,却发现自己依旧只能躺在一方小小的空隙里,若是想稍有点空间移动舒展,则只好向着贺南寻的怀里缩。

        小妈妈抿了抿颜色红艳的唇,暗暗想着明天一定要把这体型过大的“狗儿子”赶回自己的房里住。

        但贺南寻此时也正不好受。他在睡梦中闻到了一股令自己心悸的沉水香味,混着一点不同于西洋的香精肥皂那样的皂角香味,淡的很,又很清幽,但是莫名让贺南寻觉得自己小腹烧的厉害,火热的悸动直把他烧的清醒过来。

        他睁开眼睛一侧头,就看到了那位这些天总是出现在自己睡梦里的小妈妈此刻正蜷缩着身子,躺在自己身侧,而他只需要再靠近一点点,就可以把散发着香味的小妈妈抱在怀里。

        贺南寻稀里糊涂的,脑子里有了这个想法就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去做了。他挨挨蹭蹭的像一条大黑狗一样一点点挪到小妈妈的身后,眼睛直愣愣的、着迷的看着小妈妈在黑发的遮遮掩掩下半露出来的苍白后颈。那里被稀薄的月光照着,白玉一样发光,亮的贺南寻呼吸发重。他隐约感觉到自己下边那根东西又鼓鼓胀胀的硬起来,却不知道该怎么纾解也不知道原因为何,只有一个劲的闻自己小妈妈身上的香气,用深黑的眼睛看小妈妈白皙的皮肤和水蛇一样柔软的身体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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