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释放的喉管中蓦的冲入了大量的新鲜空气,让凌温瑜整个人都跟着大口喘息。
他想要用这样的方式去疏解一下肺部几乎要因为缺氧而炸开的刺激,而在还没来得及喘几口气的时候,再次被揪着头发肏进了喉管之中。
正在吸气的口唇完全没有做出任何抵抗。
因为喜气而给口腔带来的吸吮力如同在欢迎那根肏进喉管中的阴茎一般,给正在不断往喉管中肏弄的阴茎带来了非同一般的奇妙享受。
凌温瑜没想到凌天会突然动作。
还没从缺氧中缓过来的人再次被冲击,整个人的身体都跟着不住颤抖。
但他却只能从被堵住的喉咙中发出模糊不清的唔唔声。
凌天的那句话就像是一个开关一般,原本还不愿意碰凌温瑜的人,在说了那句话之后便对凌温瑜再没有什么顾忌和怜惜之情,完全把这张主动服侍自己的口唇当成了送上门的飞机杯,粗暴地冲击在其中深处。
“唔唔唔……”
模糊不清的呜咽随着凌天肏弄的动作,和过分清晰的黏腻水声一起,交织在卧室之中。
直到凌温瑜被泪水沾满的双眸因为缺氧而变得有些迷离,凌天这才把自己完全硬挺起来的阴茎从那张被迫吞吃下硕大龟头的口唇之中抽出,蓦的一下把凌温瑜推倒在床上压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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