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辩一时感觉自己失了兄长的威严,面上有些挂不住,低声怒斥道:“汝何以不知轻重?妄自离宫,却又不逃,回宫之后母亲必然要加罪于你,朕该如何是好?”
刘协只是不言,死死攥着皇袍不放,让张让也是一阵为难。
事实上带走刘协本就不是他的需求,只是和董卓的交易,顺带恶心一下何太后与何进。
按照计划,董卓会拖住在孟津的丁原,然后于小平津左近留人手接应。十常侍逃离后会先潜藏于北芒山,待天黑之后至小平津偷渡。
然后将刘协交给董卓,董卓会为他们打掩护,自并州潜逃塞外。
如今心思转动,兼之得到了天子配合,这位大宦官有些不想履行董卓的要求了。
十常侍只想着赶紧跑路,隐姓埋名过安生日子,带走刘协只会激怒朝廷,反倒于己不利。
事实上他们需要的只是董卓拖住丁原,十常侍自己也有人手可以渡河,放弃与董卓的交易也无妨,料董卓也不敢大肆宣扬。
但刘辩求恳之下,张让反倒不知该如何是好。
“罢了。”刘辩叹了口气,轻抚刘协的头顶,平静的道:“不走便不走吧,朕是天子,难道还真的庇护不了自己的幼弟?”
转头对张让道:“张常侍,你且藏于御辇内,朕会为你制造逃跑时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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