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急,却见刘协上前轻轻抱住了自己兄长,刘辩慢慢冷静了下来,半晌后带点微颤的声音大声传出御辇:“朕有急,召两名内侍入内服侍。”
“遵命。”
一阵脚步声传来,两名内侍躬身踏上御辇,抬头一看,却是中常侍赵忠与毕岚。
两人面色发白,身子都有些颤抖,张让见此一阵叹息:“好歹做了这么久的列侯,没有个君侯样,也别像猢狲一样丢人现眼啊。人事已尽,且安天命吧。”
赵忠哆嗦着嘴,看见张让挟持了刘辩,眼中竟然冒出喜意。
张让见此面色一冷,但还是不动声色的道:“陛下未曾对不住我等,此次之变是我等愚蠢,误信奸人。宫中侍奉几十年,如今即将魂归幽冥,还是给自己留点余地为好。赵常侍以为呢?”
赵忠与毕岚对视一眼,再看看张让,涩声干笑道:“张常侍说的哪里话,咱家岂是忘恩负义之辈?一切依张常侍安排便是了。”
张让轻轻颔首,低头道:“陛下,老臣与赵常侍会挟持您与大王,您见机行事即可,今后的路……陛下且自珍重。”
刘辩紧闭着嘴,拼命摇头,哀求的望向张让。
“此次是老臣有罪,考虑不周,只能尽力弥补一二了。陛下能冒着风险带臣等出宫,老臣已是感激涕零,今日于此败亡,也只是天意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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