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此事太险,万一出了差错,本单于就是匈奴罪人!再说……郭首领只说了对匈奴的好处,对你们白波军又有什么好处?”
“张燕那厮能得到汉廷钦封的平难中郎将,我白波军为何不可?此次前来正是求一官职,若是能拿下天子,莫说中郎将,便是将军也做得!”
郭太毫不掩饰自己对官位的渴望。白波军固然声势浩大,但比起当年席卷全国的黄巾却又不值一提。
大贤良师张角想要推翻汉廷,建立黄天盛世,郭太却没有这么远大的理想。他亲眼见过如日中天的黄巾如何败亡的,他本想着割据一方,然后如张燕一般上岸洗白,应邀诛宦便是为此。
但如今天下权力最大的人就在他前方不远,若是一搏,至少有三成机会能掳走天子,这实在是太诱人了,郭太一时有些按捺不住自己的流寇习性。
“可是郭首领不怕汉廷反复?先予你将军,然后征调天下兵马讨伐白波军?劫持汉家天子,这与劫掠那些贱民可完全不一样啊。”
郭太幽幽一笑,戏谑的道:“这如何能说是劫持?董卓告诉我等十常侍藏匿于这送殡队伍里,我等乃是心忧天子,从阉宦手中救出了陛下,这可是大功啊。”
于夫罗咽了口唾沫,干着嗓子道:“汉官是不会相信的!”
“呵,过去这么久了,于夫罗单于,你说那位司隶校尉为何还不回话呢?”郭太摇摇头,招手示意。随即数十名贼寇涌出,组出一辆小型巢车。
巢车,专用来观察敌情的器械,可将士卒升至高处来眺望。其中极高者为云车,如王莽军围攻昆阳时所造巢车,足有十余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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