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我等皆是逆贼,也无颜求陛下宽恕了。倒是二位需要谨记,董卓绝非易于之辈,他与何屠夫、袁本初这些人都不一样,所求也不同,可不要以正常人的眼光去看待此人。”
张让先是自嘲一句,随即面无表情的规劝道。
李澈微微颔首道:“这个自然。”能引贼寇攻击天子车驾、先帝灵柩,董卓的行为足称疯狂了。至少何进与袁绍现在绝对不敢这么做。
董卓在历史上手掌大权后奸乱公主、妻略宫人,虐刑滥罚,睚眦必死,凶厉程度远迈等闲权臣,所谓士人的规则,很明显是束缚不了他的。
如果像袁绍一样,固执的认为董卓会遵守天下公认的规则,那是要吃大亏的。
“李侍郎,你当日禁宫中所骂的如果是董卓,恐怕你们几人早就身首异处了。”张让忽然冷笑起来。
李澈一阵无语,这厮死到临头了,还不忘膈应下自己,真不愧是记仇的阉人。
荀攸讽刺道:“还是请三位快快身首异处吧。吾等还要尽快带天子与大王回宫,这里并不安全。”
张让沉默的点点头,随后长叹一声道:“臣等既死,这天下也要乱了,陛下且自珍重吧。”
李澈上前抱起刘辩,不顾他的挣扎,捂住了他的眼睛。荀攸也上前抱起刘协,几人转身向洞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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