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澈轻笑一声,道:“子曰:为政以德,譬如北辰,居其所
一阵言语交锋,君臣无声对视,半晌后,刘辩笑道:“李卿之前果然是过谦了,如李卿这般贤才却流落在野,朝廷之过也。”
“陛下也让臣大吃一惊,仅仅一夜,竟有如斯变化,明君之相啊。”李澈也笑着回礼,不就是商业互吹嘛,谁不会?
“明君?呵!”刘辩摇摇头,示意两人落座,待三人重新坐好,刘辩苦笑道:“朝堂上的情况两位爱卿也看在眼里,太傅一言,百官相随;大将军发怒,公卿噤声。而他们又何曾将朕与太后放在眼里?
如今形势如此,莫说明君,便是如高祖一般的圣君在世,又能有何作为?”
刘备叹道:“陛下言重了,还望陛下谨言慎行,此言传出,难免令天下人寒心。”
“朕也只是在两位爱卿面前倾诉罢了。”刘辩不以为意,叹道:“朕今日方知政事之难啊,最后若非母后开口,倒真让那孔融弄的下不来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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