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君快人快语,刘备佩服。既如此,备便直言了。王君一身本事,却在雒阳为一虎贲,碌碌终生,岂不可惜?备将迁赵国相,特来邀王君北上,河朔多人杰,王君亦可趁此机会一会河朔剑师,如何?”
王越不置可否,上下打量刘备,笑道:“刘君可知王某之事?”
“不过是些许小事,大将军早已不放在心上,王君大可放心。”
“呵,不愧是京中新贵刘玄德,与那何遂高甚是相好啊。”王越语含讥讽的笑道。
刘备摇头否认道:“王君本就只是一些言语小过,大将军又非睚眦必报之人,自然不会揪住不放,这却与备无甚干系了。”
“你本就是来招揽王某,却又直指王某有过?”
刘备坦诚直言道:“谎言相欺毫无意义。言语中伤虽是小过,但终究是过,只是阁下所受惩罚太过,这又是朝廷之弊了。”
王越失笑道:“你不该练杀人剑,应该练君子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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