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肃然起敬,他向来认为自己是因为出身不好,才不能尽展才能,封侯拜将。如今见到郑奇,颇有些感同身受,叹道:
“出身……出身,似布与君,才能胜过某些庸俗之流何止百倍?却只能碌碌终老,为一下吏,何其不公也!”
“如今大好机会摆在吕君眼前,只需襄助贵人成事,以吕君之能,封侯拜将亦是常事。”郑奇神情热烈,以非常富有感染力的言语蛊惑道。若是李澈在此,恐怕脑海中立刻会蹦出两个字“传销”。
吕布一开始也只是抱着一线希望而来,但见这郑奇言谈颇为不凡,心中已是信了七分,拱手问道:“请先生教我。”
郑奇微微眯眼,笑道:“董卓一介西凉鄙夫,却窥伺公卿之权,行纵匪之实,罪在不赦。只是因为车骑力保,方能苟活于世。
但大将军、太傅、袁司隶等人无不对其咬牙切齿,痛恨至极;便是天子也知其野心,其迟早必遭清算。吕君如今与董卓走的太近了,难道不担心被牵连进去?”
“先生是代表哪一方而来?”吕布心生警惕的问道。
郑奇轻笑,不经意间从腰间露出一块牌子,吕布瞳孔一缩,继而大笑道:“先生何不早言,布亦深知卓心怀不轨,只是碍于被其欺瞒,上了贼船,如今回天乏术罢了。若有先生身后的贵人作保,布愿为朝廷除此奸贼,使社稷复安!”
“贵人亦知吕君心怀忠义,且才能卓著,才愿意给吕君指一条明路。愿吕君勿要辜负了贵人的一片仁心啊。”郑奇对吕布的态度非常满意,颔首笑道。
吕布肃然而立,深揖一礼道:“布素以忠义为立身之本,除董贼以安社稷,此乃布之夙愿,愿君勿疑。”
郑奇却连连摇头,失笑道:“不不不,董贼不过疥癞之患,不足为贵人之忧,卑下提及董贼,不过是心忧吕君前程,吕君可莫要颠倒主次啊。”
吕布一惊,连忙告罪道:“是布失言了,有负郑君美意,有误贵人深意,郑君勿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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