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君,那依你之见,本侯应该从哪个家族入手呢?”
“县君虽与国相关系密切,但涿郡刘氏与赵国刘氏之间不甚来往,赵国刘氏又太强势,是以这层关系并不好用。
赵氏攀附阉党,虽然没有成功,但在赵国的名声早就臭了,也不适合县君。
窃以为邯郸氏正合适,其与陈留等地的邯郸氏尚有联系,关系不差。历史悠久,底蕴深厚,且如今又不甚有力,正合县君施恩。”
李澈闻言,感兴趣的问道:“这邯郸氏在位最高者何人?”
“桓帝时邯郸氏有廷尉邯郸义,如今有致仕太守邯郸胜老府君在家,只是后继乏力,赵国是小国,两年才有一个孝廉名额,已经很久没有轮到邯郸氏了。”叶蛰颇为耐心的讲解到。
这就是为何赵国难出天下知名的家族了,不足二十万的人口,两年方可举一名孝廉,难有高官。再加上经学不昌,自然比不得颍川、南阳这些地方。
须知南阳一郡三十七城,二百四十多万人口,岁举孝廉乃是上限六人,是赵国的十二倍。
“叶君的家族又是依附于哪一家呢?”叶蛰没有介绍他们叶家,也就是地位低,他却能成为主记史,那么叶家自然是依附了大族。
“下吏家族所附正是邯郸氏。”
李澈哈哈大笑,指着叶蛰点了点,问道:“叶君有私心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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