邯郸胜与刘乐等人面面相觑,低声劝道:“县君,是否给赵氏留上些颜面,终究是邯郸乡亲。”
这却是所谓的物伤其类了,赵氏这下场虽然咎由自取,但没人能保证自己后人不会犯同样的错误。
将赵氏覆灭掉也就算了,若覆灭前还要公审羞辱一通,这些士人着实觉得心里别扭。
“嗤!”李澈嗤笑一声,摇头道:“邯郸公、刘公,你们莫不是以为本侯是存心为了羞辱赵氏?”
这话没人敢接,但一片沉默显然表明了他们的态度。
“夏虫不可以语冰,井蛙不可以言海。”李澈一挥袍袖,大声道:
“本侯知道,依照诸君的意思,将赵瑾问罪,将赵氏的所有主事人一并诛杀,再以谋逆罪将赵氏家小或发为奴,或发戍边即可,是也不是?”
声音越来越大,说到最后,满堂尽是回音,赵瑾眼神昏暗,强自以手撑地。而赵氏族人大多摇摇晃晃,面色惨白不定。
赵瑾身后一名男子猛的一咬牙,从袖袍中掏出一把短刃,径直刺向李澈。
却见李澈仿佛被吓住了一般,纹丝不动。那人心里暗喜,只觉得功成在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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