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不敢?不要钱而要地的,都是一些蠢货,本侯倒要看看谁敢来邯郸找本侯要地!”
赵瑾顿时噎住了,理确实是这个理,聪明人只拿钱,毕竟痕迹少;只有那些蠢货才会贪图田地的长久利益,而忘记这是一瓶鸩酒。
“赵公很识时务,那本侯便给你个机会。”李澈摩挲着下巴,冷笑道:“本来是想用公审来告诉一些人,有些事不能碰。而且光明正大的公审,也免得冤杀了无辜者。
如今赵公既然存有账本,又愿意自白,本侯自无不准之理。”
“你还担心冤杀?”赵瑾有些吃惊,他本以为李澈准备将赵氏男丁尽数杀绝的,却不料还有放过的希望?邯郸胜等人也讶异的看向李澈,勾连黑山与赵王,族诛都属寻常啊。
李澈嗤笑道:“本
罪轻者自然可以不死,但既然是你赵氏一份子,只要是行了冠礼或已及笄,断无无罪之理,也不过是死刑与徒刑的区别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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