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澈也恍然想起刘虞和刘备一起回了邯郸,但却没想到,这位天下有数的人物,会坐在一个县衙里断起了人命官司。
见吕韵的脸色发白,李澈轻笑着问道:“怎么?吓着了?”
“嗯!”吕韵猛的点点头,苦笑道:“真的太可怕了,从没有见过这般心如铁石之人,可我听说他是一个很仁慈的人啊,对乌桓等胡人都很温和
李澈抽了抽嘴角,胡人大多畏威而不怀德,刘虞若真是个好好先生,怎么会为胡人所敬仰?其到北疆后悬赏花红,传檄定幽冀,手段可谓是果决至极,又哪里像腐儒了?
说到底,仁义什么的也只是片面之词,难以完全形容这些在官场上摸爬滚打几十年的老油条。
他对汉人普通百姓或许确实很仁和,因为他在甘陵国相任上,安抚灾民很有政绩。但对于胡人的怀柔,恐怕是因为实力不足,故而只能怀柔。
这等官场老手,在断案之时自然不会像李澈一样畏畏缩缩,他们或许没有亲手杀过人,但是笔下杀的人恐怕能成一军了。
“哦,对了,那个赵王仆陈遂也被大司马斩了,赵王被下了禁足令,待大司马回京禀报天子后再做处理。”吕韵突然又想起了件事,连忙告知了李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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