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有些不明白,毕竟交浅言深是大忌,这位宗室重臣为何要说这么多。
刘虞转身看向刘备,虽然苍髯白发,面上已有了老人斑,但他那双眼睛依然明亮有神,他淡淡的说道:“老夫听说你与公孙伯圭相识?”
“下官少年时与伯圭兄共求学于卢师门下,伯圭兄对下官颇多照料,是以下官对伯圭兄以兄事之。”
公孙伯圭,即降虏校尉公孙瓒,其统万余兵卒屯于右北平,是幽州最强的一股军事势力。
“呵,同样求学于卢子干,公孙伯圭倒是与你完全不同。”虽然还是云淡风轻的话语,但刘备能隐隐听出刘虞对公孙瓒的不满。
“夫子当年有三千弟子,也是各不相同的。”
刘虞却不接话,反问道:“你可知老夫为何要等刘景升到了后才启程南下?”
“莫不是为了伯圭兄?”
“你那兄长真是好一个跋扈之徒!纵兵劫掠,侵袭乌桓,老夫若不坐镇蓟县将事情交代清楚,我看刘景升未必镇的住他!”
刘虞扬眉睁目,显然对公孙瓒很是不满。以他身为幽州牧加太尉的级别,又是海内名臣的身份都觉得难以收服公孙瓒,刘表这个刺史自然更加困难了。
刘备还记得公孙瓒的性格,加之同在幽州,之前也见过不少次,自然更为了解。他知道刘虞说的没错,公孙瓒素来不服管束,性格跋扈至极,且又睚眦必报。
去年乌桓大人丘力居随同张纯等人造反,公孙瓒奉命镇压。结果兵败被围了两百多天,死伤惨重,以他的性格自然不可能与乌桓好好相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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