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澈摇摇头,叹气道:“大司马,如今公孙校尉是师出有名的啊。”
刘虞面色微变,他知道李澈说的没错,很多人不会关心什么天下大势,他们只知道丘力居的反叛给他们带来了莫大的伤痛。
正因为如此,才有越来越多的同情公孙瓒的人前往右北平投靠,他们认为公孙瓒是受委屈了。
他也明白了李澈的意思:“汝是想去其大义?”
“不错。”李澈微微颔首:“公孙校尉攻灭丘力居后,若再不依不饶,恐怕就没有那么多人愿意投靠他了,得道多助失道寡助,孤寡之人又有何虑?”
李澈的话却没说完,还可借此机会宣扬大汉武力,削弱公孙瓒手中实力,为未来埋下一些伏笔。
“依汝之言,仇恨是相互的,公孙瓒是放下了,乌桓各部呢?他们愿意放下吗?若他们要找公孙瓒寻仇,北疆岂不是又乱了?
再者丘力居已然请降,若允公孙瓒动手,岂不是失信于天下?”
“大司马,您却是忘了,如今您不在北疆,只要您静观其变,公孙校尉自然会动手,又何谈允不允许呢?乌桓若有能力攻灭公孙瓒,那他们早就这么干了,又岂会等到现在?”
“北疆动乱,鲜卑入寇又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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