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弦歌而知雅意,刘赦感觉自己死里逃生的希望越来越大了,他拼命点头道:“孤受封赵地,是为天子抚化万民,传递天子仁德,焉能勾结匪类
我赵王一脉自受命圣朝,向来是忠心耿耿,陈如意选自圣朝,孤焉敢查探?还望国相能上表天子,使天子知孤忠心啊。”
“只要大王忠心于天子,忠心于朝廷,不做违制乱法之事,今后自然是无碍的,本相公务繁忙,就不在此多留了,大王好生歇息,无需过于焦虑。”
既然刘赦服软,刘备也就多做了些安抚。毕竟指望诸侯王抗击匪军本就是异想天开,如刘宠一般的人物还是少数,大多都是刘赦这样混吃等死的怂人。
侵吞田地之事本也没有刘赦多少干系,他只是一心想让黑山贼绕着邯郸走,反倒是赵氏趁机从中牟利,借刘赦十个胆子也不敢玩这么大。
这么个胆小怕事的诸侯王在这也是不错的选择,若是换成如陈王一般的人物,刘备还要烦心于每天和其争论,如今刘赦服服帖帖,把他留在王位上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见刘备和颜悦色的安抚,刘赦连连点头道:“国相事务繁多,那无需顾虑孤,请自便。孤这就让家令带国相去内库。”
“那便有劳大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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