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依仗,战争迫在眉睫,韩馥也只能咬牙坚持,准备先将麴义打服再说。
……
二月初一,邺县武城,邺城西去大约二十里,虽号为城,实则更像是一座要塞,作为邺城的翼护而存在。
韩馥在这里留下了少许兵力,其作用便是防止敌军自漳水上游顺流而下,或是阻塞漳水采取水攻邺城。
此时,一身便服的卢植站在城墙上眺望邺城方向,刘备则身着官服侍立在身旁,二人默然无语,只是远远的望着邺城的烽烟。
良久,卢植开口道:“玄德,这便是你想看到的?”
刘备坦然答道:“不敢欺瞒老师,此事在备意料之中。”
“用计离间,暗谋上官,老夫不记得教过你这些。”
“上官无德,国家危急,为何不可谋?”
“礼义纲纪,国之根本,刺史受命于朝廷,代天巡狩,焉能以下克上?”
“礼法以时而定,制令各顺其宜。”
卢植瞳孔猛地一缩,厉声道:“汝欲尽法商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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