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于银张开大嗓门拱手道:“使君言重了,冀州地处河朔要冲,诸事繁杂,先有张燕寇乱,后有袁术窃国,使君之难处天下皆知,我家主公又岂会怪罪?
倒是幽州纷乱,主公忙于整肃纲纪,未曾遣使拜会刘使君,是以遣派下吏前来。主公有言,韩使君柔弱,而刘使君弘雅有信义,素守纲纪,能为一州刺史正合民望啊。”
刘备笑道:“不想景升兄对本官评价竟如此之高,实在惭愧。幽州之事此前大司马返京途经赵国,也稍稍对本官有所提及,愚以为这其中更多的是误会所导致的冲突,不知鲜于从事可能为本官详解形势?”
“不敢欺瞒使君,下吏在幽州为吏也有两载,大司马为州牧时下吏便已是幽州从事,对此间之事确实有几分了解。
公孙校尉身为武官,求建功立业并无不妥,因此而求战心切,事实上也是边关军中之常态。不过……”鲜于银话锋一转,大声道:
“如今公孙校尉针对乌桓一族的举动实在难以用此说法来开脱解释!乌桓之乱大司马已有定论,朝廷亦有明令不再追究,可公孙校尉战场上未曾获胜,如今却仗着官身与手中兵戈,屡屡欺辱乌桓平民,频频挑衅。
主公为一州监察,自要维护幽州稳定安宁,是以常常劝阻,然而公孙校尉自恃功高,依仗辽西公孙氏之威,屡屡慢待主公,主公已是百般忍让。
然而私人颜面事小,幽燕安宁事大,公孙校尉若不改过,幽州将永无宁日,这是主公断不能容忍之事!”
刘备微微蹙眉,他着实没想到幽州之事竟然已经严峻到了这般地步。刘表与公孙瓒之间并无明确的隶属关系,他们之间的冲突,刘表大义上虽然有些许优势,但不足以压倒公孙瓒。这和身为州牧的刘虞不同,理论上州牧对一州之内的军政大权是可以完全掌控的。
然而公孙瓒身为军官,却纵兵扰民,这便是触及到了地方行政上的问题,身为刺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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