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在能力范围内治一治这些豪强。”
“可是老师,不是说为政不难……”
李澈嗤笑道:“不罪巨室?若真是不罪巨室便能为政,那这政不为也罢!你们年岁尚幼,有些事不容易说清楚,但为师希望你们能好好思索一番,上古巨室何在?先秦巨室何在?”
荀缉张了张嘴,却是无言以对,孙衎连忙问道:“可如今政令是要求所有豪强清查土地,这岂不是与老师所言相悖?”
李澈慢悠悠的道:“人是很有趣的,你们记住一点,你若是想拆掉一人家中的窗户,那人势必不会同意。而你若是要拆掉他家屋顶,再经过一番争执后选择只拆窗户,那结局可就不太一样了。”
……
“子明兄,此次倒是多亏了你的面子,否则还真难说动几位前辈,丰代府君谢过子明兄。”
平乡县一间宅邸内,田丰举杯遥敬对坐的老者,巨鹿名士张臶张子明。
张臶慢悠悠的举杯虚碰一下,笑道:“若非咱们这位新府君通情达理,老夫怕是要躲进深山授学了,就凭这份恩情,怎么也得回报一番啊。”
田丰哭笑不得,似他与沮授、审配等人,闲居在家那是等明主上门,心中是存有一番建功立业想法的,但张子明是真的厌恶官场,想尽一切办法避免被征辟。而他于谶纬之道以及对经义的理解,却又让人心服口服,称得上真正的贤才,是以名声在外,常常被征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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