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昭嗤笑道:“清流?那是什么东西?一群整日里坐而论道,于国无益,于民无利的废物罢了。满口仁义,却不知什么才是真正的大仁大义!
凌虐些贼寇,便能加快黑山军崩溃,减少我军将士伤亡,这是多么划算的交易?
至于使君,我是国相,受刺史监察,但也不是刺史下属,使君若是反感本相,自可向朝廷弹劾,但在此之前,本相要做自己该做的事!”
孙瑾深深的忘了董昭一眼,叹道:“很多事不是这样简单的,万事若皆从利的角度考量,仲尼又何必宣扬仁义礼智信?
人之于禽兽有何差异?便在这五字之中啊。今日这般对待贼寇尚还好说,毕竟都是罪大恶极之人。但心中没有善恶的底线,董相君,你又如何保证自己将来不会把这一套放在百姓身上?
今日你若一意孤行,老夫也不便阻拦,但以老夫的看法,恐怕你真的会恶了使君与建威将军。董相君,好自为之吧。”
言罢,孙瑾拂袖而去,空留董昭一人默然独坐。
良久,董昭一声嗤笑,自语道:“那便看看吧,总领冀北的建威将军,又能说些什么?”
……
翌日夜间,双眼通红,面色枯槁的刘石在帐中大发雷霆,怒道:“这些狗官!狗官!没有一个好东西!竟然用这般卑鄙的计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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