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提官府还画了大饼,十年一过,便能和普通平民一样,只收十一之税。
张燕叹道:“我也很惊讶啊,我记得推行这政令的官儿,似乎是叫李明远?半年前在巨鹿阻截我等归路的似乎便是他。
真有意思,冀州竟然来了这么一个官儿。最有趣的是,冀州的刺史似乎也支持他,你说他们要是早来些年,我们还用这样干提着脑袋的买卖吗?”
冀州并非没有来过清廉官员,前刺史贾琮便是,然而可笑的是,换了一个清廉的刺史,却能逼得冀州郡县长官挂印逃窜。
这事放在士林里是贾琮的美名,却昭示着冀州百姓生活在何等苦难的环境中。
大环境未曾改变,就算是名臣贾孟坚,也难以撼动腐朽的官场。
叹息之后,张燕又讥笑道:“不过若没有我们,他做事恐怕也没这么容易吧?如此看来,老子还算是做了好事?”
张燕的语气百味杂陈,但亲随想不明白这些复杂的事,仍然沉浸在震惊之中,对于土地的向往也是不由自主的自心底浮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