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话未说完,赵云厉声道:“此事不能有半分差错!谁敢赌这万一?并州泰半沦为胡土,你们难道想让冀州也变成那般模样?
别忘了,首当其冲的便是我们常山国,难道你们要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田地、房屋被胡骑践踏,自己的妻子被胡人掳走?”
“那为何是我们?为何不派其他郡卒前来?”
赵云指着脚下的土地,冷声道:“这里是常山国,你们难道要指望其他郡的士卒为常山国舍生忘死?只有我们!只有我们才会拼死阻挡胡人!若是其他郡卒前来,你能保证他们不会见胡人势大而逃跑?
只有常山的勇士才会在这里,为了保护自己的乡亲、自己的亲友而死战!还是说,你们担心来的胡人太多,会战死在这里?”
几名暴脾气的曲军侯顿时面露愤懑之色,怒道:“我等随司马南征北战,讨平贼寇无数,从未有过半分偷生之念!区区并州胡骑,不过是欺凌并州人烟稀少罢了!若是在我冀州,早就将其一荡而平!
何况有白陉谷天险,胡人若敢犯我常山,必让其有来无回!”
赵云挑了挑剑眉,笑道:“既如此,还不速速扎营备战?若被胡人杀个措手不及,你们还有面目回去见父老乡亲吗?”
所有人一片哄笑,随后各自散去,整顿部曲备战。
赵云暗暗点头,这些人也只是需要一个台阶罢了,既然被带到这里是主将的意思,那如实告诉士卒,其余的就与他们没了干系。
主战场的功劳确实让人眼馋,但赵云所说也没错,这里是他们的家乡,只有他们才会拼尽一切去守护。若把希望放在他郡人士身上,这些将校自己都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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