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落于贼子之手,又何来诏命?事急从权,为天下计,请明公受此印绶!”
任峻三拜,曹操一脸为难,终究还是叹息道:“黎庶不易,生民困苦,操虽才浅德薄,愿尽绵薄之力,以安河南万民。”
待曹操接过印绶,任峻深深一揖道:“峻代河南二十一城百万民众,谢过明公大德!”
“伯达言重了,以伯达之能,主薄之位实在屈才,操愿表伯达为骑都尉,领家兵自成一部,如何?”
任峻大吃一惊,一直没什么波动的神情终于变色,惊道:“峻不过蕞尔小吏,又岂能为骑都尉?”
骑都尉,比两千石,本监羽林骑。一介主簿,还是一个僭越的“代”河南尹主簿,一跃而为两千石,这用三级跳都难以形容。
虽然骑都尉并无太多实权,但比两千石的秩级,便代表他已经是高级官员了,任峻此前从未妄想过曹操能给他这么高的礼遇,按照他的设想,一介别部司马便已是曹操厚待了。
见任峻惊诧,曹操笑眯眯的道:“伯达何必这般自谦?区区骑都尉罢了,以伯达之才,将来封侯拜将也不在话下。此前龙困浅滩,才郁郁不得志,既然你相信操,那操自然不能辜负于你。听闻伯达如今尚未娶妻生子?”
话题转的太快,任峻有些懵了,下意识道:“虽有慕艾之心,尚无心仪女子。”
“操有从妹,年方十五,虽无大才,但贤良温淑,不知伯达可有意愿?”
看着曹操笑意盎然的脸,任峻陷入了沉默,曹操也并不催促,只是用鼓励的眼神望着任峻,同时示意赶来的郭嘉等人不要打扰。
过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三十多岁的大龄老男人任峻抬头望天,长叹一声,深深一揖道:“明公厚爱,下官实在惭愧,若令妹看得上下官,任家自无不允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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