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爽叹道:“他们也需要老夫这个架子顶在前面啊,各取所需罢了,又有谁是真的蠢呢?”
本是无心之感慨,张温却认真思索了一番,笑道:“袁公路如何?”
荀爽顿时失笑,只觉得胸口的疼痛也轻了几分,摇头道:“他也不蠢,只是太想做超出自己能力的事罢了。
张温赞同的点点头,转而问道:“慈明公,还有多少时日?”
荀爽微微沉默,俄而幽幽道:“据府中医者所言,病入膏肓,至多不过一月了。”
“呵!”张温倚靠在车壁上,苦笑道:“天不假年啊。”
“但尽人事罢了。”
……
另一边马车上,看着闭目沉思的王允,郑泰叹息道:“难道慈明公真的时日无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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